2009年11月22日星期日

帝國公立大學之王.窮人大學 - 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UC Berkeley)

看過幾間帝國名校,可能看官會曰:「實在令人失望呀!學術應該與錢無關的、學者更應該是窮的,為什麼帝國名校都與錢脫不了關係?可有沒有窮的名校?」;帝國這地方的確地大物博,除了禮義廉恥、仁義道德、文化修養及衛生外,的確可以說得上包羅萬有!就以明星級大學而言,的確有以窮而出名者!



柏克萊兩大地標生蛋門(Sather Gate)及生蛋塔(Sather Tower):柏克萊不但學生窮、教師窮,連學校也窮!據云圖中右二電燈足足壞了一星期 - 堂堂正門電燈泡壞了也要花上一星期才能籌錢更換!

順帶一提,進入生蛋門轉右第一座便是2009年大罷課主戰場Wheeler Hall。


據云加州有一「土謠」:

若你讀書了得而又富得很,當進史丹福(老頭註:亦要受得了那要命的居住環境才行,若對校園有點要求的,請到東岸私立大學找找!);
若你讀書了得但又窮得要命,柏克萊之門為你而開;
若你富則富了但讀書不行,你也可選南加州;
假如兩樣都不行也不用愁,我們還有加州州立大學!

(There's a saying about universities in California:

If you can study well, and your family is wealthy, go to Stanford;
If you can study well, but your family is not well off, then go to Berkeley;
If you are wealthy, but not so good at the books, then go to the 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 And if your grades aren't ideal and your family has no money, then you attend California State University.)



柏克萊吉祥物小熊(Cal Bear)雕像,除圖中鄰近校友廳外所有學院幾乎都有各具特色的小熊像。


柏克萊校內小熊無處不在,圖為眼科系入口(亦可見其門面何等「堂皇」!)。

當然此說也有說不準的時候:史丹福、柏克萊雖然都算是名校,但總會有差勁的產品(雖然不算多)、相反加州州立大學也確有出色的校友,不過有關土謠說明了一個現象:較富有的學生一般都傾向報讀私立名校,原因不外以前提過兩點,一則帝國私立名校資源較豐,在強大財政支持下無論師資、學習資源以至校舍一般都較優勝(史丹福那奇醜無比的校園應算是唯一例外),另一原因為物以類聚,富家子弟自有其生活圈子,既然在史丹福、南加州、康乃爾等私立名校中較易與一樣富(甚至更富)者結成校友,自然成為有關階層者首選;

(再一次重申:帝國頂級私校的確可近乎世界頂尖,但優、劣並非單單以私、公作劃分,聞名世界的帝國野雞大學亦無一不是私校,看官切勿單單以公私作選校唯一標準!)

反而言之,公立大學財政一般固然都比較緊拙,更大問題是私校擁有高度自主權 – 無論開設學系、收生、招聘以至學費都可由政府指手劃腳。雖然特區政府極不忿氣,曰政府干預未必一定是壞事:當然,以特區政府的往績看,的確成效與其參予度多成反比...

雖然各地未必有如特區政府般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但似乎帝國政府也好不到那裡:據某鼓吹干預加州大學內政的參議員曰,加州大學是帝國五個擁獨立自主權的公立大學系統之一 – 雖然其沒有提供另外四者為誰,但諷刺的是,(暫時)沒有被州政府胡搞的加州大學卻有三所世界知名的分校!

(更令人無言以對的是,這位要求州政府有權將州立大學胡搞的參議員正是柏克萊校友!「政治家為了選票什麼也可以出賣」果然絕不騙人...)

(《蠟筆小新》中野原美冴教訓偷吃而不承認的小新時曰「說謊是當政治家的開始!」,真是至理名言!廣州話說法,政治家所言真是「信佢半句都唔掂」!)

號稱帝國第一大經濟體的加州實力可想而知!該參議員曰自主的加州大學管理層如何如何,可有照照鏡子自己將底子如此雄厚的加州經濟搞成什麼模樣?早在經濟問題爆發前已幾乎年年大叫赤字,大學管理層再不高明似乎也不及這位參議員老兄!

帝國《財富500》企業中加州在2009年佔了其中98間2008年更多達103間,相對而言為人所熟悉的紐約州兩年分別只有94/93間 – 畢竟紐約州除紐約市外幾乎沒有大城市,但加州可有羅省、舊金山等一級城市,大多數為人熟悉的IT公司如唂咕、微軟、雅虎、蘋果、醫鼻、惠普...等都建基於聖荷西一帶的硅谷,更莫說帝、亞航運業加州佔了大半,龐大收入下加州政府赤年連綿,但紐約州近幾年均沒有赤字!


工程學院外兩頭胖熊 – 反映帝國工程畢業生相對同儕收入豐富,連吉祥物也要特別胖?


對於窮得要命的柏克萊人而言不但新車是奢侈品,甚至抹車亦然,尤其夏季近乎沙漠一樣的環境下,日日洗車足以令柏克萊人破產!於是圖中景象在校園內隨處可見,攝於應該已算比較富的嚇死商學院門外;


可不是找一架特別穢的車來蒙人,同類物體在柏克萊可是普遍得很,走幾步後又一輛...

回歸正題,全憑(暫時)州政府不能對加州大學直接「管理」,加州大學其中三間分校 – 柏克萊(UC Berkeley)、舊金山(UC San Francisco)、羅省(UCLA)可說是名聞世界,相比頂級私立大學一點也不遜色!甚至如吾友sukiewa兄所言,加州大學其餘部份分校(尤其UC Davis、UC Irvine等)亦可媲美其他州立大學的旗艦大學(Flagship),學術自主權的威力顯而易見!

但再不厭其煩說一次,與英國某消閒娛樂雜誌所指不同,州立大學各分校絕非單一個體,雖然加州大學各分校行政上均為「加大太上皇」(UC Regent)治下,其資源以至人事常有互相調動,但彼此絕對是獨立個體 – 單從各分校收生標準差異之大可見一斑(舊金山分校是醫科大學,不提供本科學位,故本科介紹未有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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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大了真是長氣,說了老半天才入正題:柏克萊分校。被稱為公立大學之王、加州大學旗艦的柏克萊是一矛盾的混合體:其學術成就尤其研究院實力之強不但不遜於帝國任何學校,其全面性更是其他學校所未能及:例如其文理學院(College of Letter and Science)號稱是US News排名中帝國唯一一間所有學科都是帝國首5名內、稱得上毫無弱點者(當然,若將數字調整一下而不取「5名」時,柏克萊未必處處「勝人一籌」,但其全面性強悍實力無需懷疑)

除US News外,更具說服力的莫如帝國國家研究局(United States National Research Council)博士課程水平調查。又一公立機構總有點靠不住的例子:明明應大約十年進行一次,但直到今日(2009年11月23日)仍未出最新結果,故只有繼續使用1995字數字。

德州農工大學統計系牛頓老兄(H.J. Newton)將有關數字分成兩項排名:一為所有科目平均(Average in All Score)、另一為歸零平均(Average of Nonzero Score);前者是學校所有科目(41科)總分相加後除以調查內所有科目數(亦若該校即使只開辦一科博士課程,在Average in All Score中亦要被老實不客氣除以41,對開辦科目少的學校絕對是惡夢);後者則為有多少科除多少科(即開辦一科則除以一);

對於開辦最多科目 – 多達40科的史丹福而言位居前者第一是理所當然,但對於只開辦23科的麻省理工學院而言,在前者簡直是慘不忍睹(第23),但若單計其23的「歸零平均」卻位居第一!說白一點,即只要有麻省理工開辦者,其成績亦屬最好(相反史丹福在「歸零平均」中只有第六),難怪吾長輩narius老叔叔曰:「歸零平均」與一般人心目中的研究水平比較貼近;

柏克萊成績又如何?無論是所有科目平均還是歸零平均都是位居第二:亦是其不但開辦科目多,所有科目均有一定水準!

伸延閱讀:

帝國國家研究局原裝數據
H.J. Newton老兄相關報告
柏克萊成績

但另一方面,在龐大學生人數以及少得可憐的校友捐獻下,只要一扯到本科教育時柏克萊的排名往往立即嗚呼哀哉!但柏克萊所招收的本科生是否必然「不濟」?卻又是另一個不見得:一方法作為公立大學,本州(In-State)學生要考取自然相對「容易」,但外州(Out-State)生要考入柏克萊絕對難死人,故帝國人常有「外州生考入柏克萊難度跟哈佛/史丹福完全沒有分別」的說法;另一方面雖然本州生要考入柏克萊容易得很,但亦不宜一刀切曰加州大學本州生必定差勁:畢竟其中總有高手在!故要看畢業生是否出色是個人問題,與本州/外州雖有一點點關係卻似非必然;

說了老半天,「結論」不外於無論以何角度衡量,似不用對柏克萊的學術水平抱太大懷疑,然而優秀學校多的是,柏克萊又有何不相同?除文首提到的「窮」外,柏克萊在帝國地位尊崇應歸功於兩原因:與帝國政府勾結及其極激進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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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批評香港沒有「真正的科研環境」,帝國政府又何以如此「慷慨」地為大學營造科研環境?

試看加州大學(全體)2009年財務報告,與一般人印象相反的是,帝國聯邦政府(而非州政府)才是加大最大資助者!以2009年為例(報告第51頁),帝國聯邦資財額高達接近30億美元、而下面Department of Energy Laboratories(帝國能源部)亦貢獻6億多美元 – 相對而言州政府與地區政府總和只不過是7億多!

(2011年3月11日補註:結果真是鬧上報了!都說聯邦帝國出的錢比州政府還要多!會計知識的確不是沒有用,用來分析時局的確有幫助,只要不當會計師便行了!

Chancellor: UC Berkeley morphing into federal university)

世上自沒有白吃的午餐,帝國政府絕對不是好東西,當然不會白白拿出30億來「獎勵學術」,說穿了自是加州大學為帝國政府貢獻良多!有關例子不勝枚舉,單單一個曼哈頓計劃柏克萊便牽連甚深:鼎鼎大名的蘿絲拉摩絲實驗室(Los Alamos National Laboratory)便是由俗稱柏克萊實驗室(Berkeley Lab)的羅倫氏柏克萊帝國實驗室(Lawrence Berkeley National Laboratory)分裂而來!旗手奧本海默(Robert Oppenheimer)在前往新墨西哥州沙漠前便是在柏克萊這加州沙漠掛單!


羅倫氏柏克萊帝國實驗室,即使是柏克萊師生若非其中人員也不能進入;

(加州大學原持有三間帝國能源部實驗室,除蘿絲拉摩絲實驗室及羅倫氏柏克萊帝國實驗室外,第三個為羅倫氏多肝實驗室(Lawrence Livermore National Laboratory),但現在除對羅倫氏柏克萊帝國實驗室有絕對控制權外,加州大學只保有其餘兩者管理權;

順帶一提,羅倫氏柏克萊帝國實驗室中的「柏克萊」是指柏克萊鎮而非大學本身,其擁有者亦是加大主體而非柏克萊,但與普林斯頓與高等研究所(Institute of Advanced Studies)關係一樣,雖然有關機構強調其獨立性,但由於位置太接近加上人員往往與大學共通,故「外人」大多老實不客氣將它們與大學混為一談,尤其實驗室命名人Ernest Lawrence老兄(1939年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本身亦是柏克萊教員,Berkeley Lab徽號其中一半亦是柏克萊地標生蛋塔!)


當然柏克萊並非唯一為帝國政府效力的學術機構,兩「理工學院」麻省理工/加州理工、普林斯頓等均作了不少類似勾當;雖然香港不若窮兵黷武的帝國對武器求之若渴(雖然原子彈是為對付軸心國而研製,但事後愛因斯坦亦後悔不已),但研究項目多的是,當北京、歐洲探索太空時均用上香港理工大學等院校的研究成果時,特區政府面對北京/歐洲/帝國政府時能不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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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校方與帝國政府關係密切,但柏克萊學生傳統可說是完全相反 – 在帝國諸大學中,說到前衛、激進只怕首推Cal Bears!近日柏克萊學生攻佔教學大樓只算是小兒科,最為人津津樂道的莫過於六七十年代柏克萊師生發動一系列反戰示威 – 當然不能將帝國退出侵略越南戰爭「歸功」於柏克萊,但作為有關先行者,柏克萊崇尚自由的形象早已深植民心;

除反戰、自由外,柏克萊亦是前衛思想者的勝地,尤其2008年加州第8號提案/加州婚姻保護法(California Proposition 8/ California Marriage Protection Act)公投時柏克萊更是支持同性婚姻一方的主要基地 – 並非說柏克萊裡同性戀者特別多,而是對於自由的尊重令不少師生認為既不損害他人,同性戀者要結婚時他人理得人家私事作甚?


校園內不但彩虹旗不算罕見,嚇死商學院(Haas Business School)的吉祥物更明言稱Les Bears!

(有趣的是,柏克萊法學院教授John Yoo大力支持布殊大帝時,柏克萊師生立時陷入思想混亂中:既吃不消他的右傾思想,但又不願自食其言打壓他人政見立場,結果校內雙方陷入長期口水戰,據云柏克萊法學院師生最是吃盡苦頭:每日要刪除雙方陣營大批宣傳電郵,只要幾日不看便有用盡容量之虞!

早說若John Yoo不是身處思想極左的柏克萊,以布殊大帝深受帝國人民愛戴,他老兄肯定不會成眾矢之的!
)


每每香港大學生爭取什麼什麼時,政府高官都擺起一副道貌岸然狀,說什麼大學生應當努力讀書不應浪費精力於其他地方,又說什麼不應質疑政府云云...若柏克萊師生一如香港政府理想中的「乖巧」,只怕其學術成就再高,名氣也不會如今日之大!

(但話說回來,香港政府高官中留帝派不少,但除不知年前的鄧蓮如外似乎沒有誰是柏克萊校友。)


柏克萊整個校園都是一大斜坡,圖右為柏克萊法學院西望舊金山灣,可見主校園南緣的Bancroft Way是一長近兩公里的均勻斜坡,整個校園幾乎沒有一處是平的!


另一經典例子:加州大學常見玩意NL泊位(Nobel Laureate,諾貝爾獎得主);

單計現役教員柏克萊已有8個NL(雖然其中三個是「假諾貝爾獎」
The Bank of Sweden Prize in Economic Science in Memory of Alfred Nobel
),與哥大情況一樣,不同計法總數也有不同,官網只計46個而維基則為65,例如2009年醫學獎得主Elizabeth Blackburn雖曾是柏克萊教員、其得獎作品主要亦在柏克萊進行,但得獎時既身不在柏克萊時官網竟不計算在內(相反部份院校簡直是"只要腳踏上校園也大模大樣計入自己帳上")!

但一連5個NL泊位也設在大斜坡上,可見柏克萊校園地勢如何精彩!



柏克萊雖窮,但對於學校的核心 – 圖書館可絕不含糊,多達38座的圖書館藏書超過一千萬冊,圖為主圖書館Doe Memorial Library;


當中North Reading Room。


Roger W. Heyns Reading Room,順帶一提,柏克萊大多數圖書館都是自出自入。


對中國人而言Doe Memorial Library斜對面的綺華堂(Evans Hall)可說是有特別關係:柏克萊數學系所在地正是上一代中國數學大學陳省身指導現今數學大師丘成桐之地;

圖右遮蔽處則是最偉大華人科學家之一、核子物理專家吳健雄女士師從奧本海默的所在地物理學系。


題外話:雖然柏克萊校園絕不似史丹福的噁心,但兩校有一共同問題:要面對加州鬼天氣!

前日遇到一位荷蘭藉教授剛從羅省到來,老頭笑問「加州天氣熱死人乎?」,答曰「熱?不!是冷死人!」...才突然想起現在加州不但不熱,寒風凜烈外還要大雨滂沱!

夏季令在香港長大的老頭熱得吃不消、冬季冷得荷蘭人也受不了,加州的鬼天氣真不是一般的變態!


伸延閱讀:

帝國大學分校迷思
帝國大學排名榜真費解

17 則留言:

  1. "又說什麼不應質疑政府云云"

    葉太廿三條立法時叫人信佢? XDDD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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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Many of your descriptions of Berkeley are blatantly wrong, seems like you know absolutely nothing about this school. Thank God the topic is "your own view of the top school", not the truth about these schools.

    By the way, the picture you posted is not "眼科系入口", don't mislead read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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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樓上,誇張係有一點,但Cal的確是學術,自由出名,學生亦沒有Iviers富有(但也未至於太貧窮,相對於CA其他public school而言Bears也算是有錢),最多都是話誇張,blatantly wrong就肯定不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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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摩斯,孫正義的確有錢,但他們入UCB前都是平民百姓吧,說UCB是平民大學咁睇亦唔算錯,而且UCB's Endowment與Stanford,Harvard比真是差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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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版主老毛病又及作了,柏克萊的學術水平都算是名校?排名跟HKU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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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可能匿名君真的是柏克萊學生,老人說的負面詞語令他不舒服吧!不過人家的論點多拿得出理據,真實性可沒有問題,而且說人家短長下巴輕輕容易,叫人自己寫只怕學老人話不是抄offical site便是抄Wikipedia,有什麼意思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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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都頗為中肯,不過唔講吓Big Game (加大對史大)、北邊同南面、啲勁學院如Boalt Hall, Haas, College of Chemistry 就點都係覺得爭咁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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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My only impression towards Berkeley is two HK star swimmers getting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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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的確還漏了,加州大學的教授真的很窮,平均薪津比同級大學少大約20%,所以加大人的確不看錢,只是為學術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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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匿名提到...

    版主老毛病又及作了,柏克萊的學術水平都算是名校?排名跟HKU差太多了!」

    I am really curious about this comment. Can anyone please explain this to me? I really have no clue on why HKU is academically better than UCB.
    Thank you very m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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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加州大學的確係比私校窮好多,但學術水平不比私校差.

    本科生唔係差,而係真係好多人,入面競爭極大。外州/國際學生想入柏克萊係極之難,難死人。(UCLA一樣難。) UC Berkeley同UCLA每一年申請入學的人數多到嚇死你. Berkeley admin嘅人真係問你成績問到底, 同埋佢真係讀你份personal statement. 係, 你無睇錯,佢哋係一隻一隻字咁讀.

    同上,我的確解唔倒點解HKU比Berkeley學術水平要好.

    Go B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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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你好
    我於2008年修讀HKMA的DBM
    http://www.hkma.org.hk/program/program_next.asp?prog_no=DBM&prog_cat=D&ver_type=BG
    將於2010年7月畢業
    現很想再攻讀一個有關工商管理的學位
    不知道以下這個課程好不好(包括認受性,師資,實用性)
    http://www.hkma.org.hk/program/program_next.asp?prog_no=UOWBA&prog_cat=B&ver_type=BG
    因為本人很希望可以在將來勝任一個HR的職位
    謝謝回覆
    祝工作愉快
    Gr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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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Grace兄:套用經濟學成本講法沒有選擇不用比較,好與不好亦是比較性的,可有其他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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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学生选择私立学校的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是他们的学费还包含帮你找地方实习. 一般人毕业的时候就已经有一到两年的经验. 还有由于自负盈亏, 一般学校都不想自己的学生成绩太低破坏学校的形象, 所以私立学校毕业的学生的成绩(GPA)平均都会比公立学生好.

    在下是UCLA出来的, 当年还真有点后悔没有去USC. 由于我是外国学生身份, 所以两间学校的学费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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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Desertfox兄:認識的小熊絕對不少(本篇甚至先給兩頭小熊過目,他們也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所以對樓上的指責本老頭完全不接受! XD ),其反映是對於Cal freshmen而言,找intern絕不算困難,但畢竟人多下相對私立大學找的intern未必如此"如意",但intern真的是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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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請問一下HKU出了幾個諾貝爾獎得主 可以跟Cal比嗎? 你有種在Cal拿個PhD阿 我們雖然經費不如私校多 可是做的研究是世界頂尖 不是HKU那種野雞大學可以相提並論的 而且Cal再窮也比HKU有錢 HKU在亞洲連東京大學或新加坡國大都不如 還想跟Cal比 有沒有常識阿? 你憑什麼講這些不實的批評 請問你是誰? 你有哈佛的PhD嗎 你有Stanfod或Cal的degree嗎? 爛貨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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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請提供subject,曰藍血大學勝Stanford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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