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7日星期五

歐洲學術最高鋒 - 德意志聯邦共和國

說起來德國的歷史真不算太悠久:近千年的神聖羅馬帝國只是一鬆散聯邦(如伏爾泰所言根本不是帝國),德國的強盛始終普魯士時代的腓特烈大帝。這位傳奇君主不但是戰爭英雄,更是學術、文化天才。在其大力支持學術發展及教育家洪堡提出「教研合一」的教育改革下,普魯士於19世紀出現一大群學術鉅子如哲學家韋伯、黑格爾、叔本華、馬克思,軍事家克雷塞維茲、毛奇,而克虜伯、西門子等百年老店亦為德國奠下強大的工業基礎;


在納粹德國敗亡前夕,德國強大的科研基礎被發揮至極致。一系列震驚當時的發明如潮水般湧現:噴射機(甚至有以木製機翼的噴射機He-162!)、前/後掠翼、各類導彈(巡航導彈V-1、彈導導彈V-2、反艦導彈Hs-293、防空導彈「瀑布」)等,離製成原子彈亦只差一步(好彩!)

德國科學家影響甚至伸延至戰後。在朝鮮半島上空勞動人民與帝國主義者大戰中雙方使用的MiG-15與F-86分別為德國第二代噴射戰鬥機Ta-183及MeP.1101的翻版。在冷戰時美蘇分別發射人造衛星後,一幅漫畫挖苦兩國:兩者人造衛星在太空中相遇,其中一顆道:「兄弟,我們終於可說回德文了」(雙方專家如美國登月火箭設計師馮.布朗等均是出自德國)!即使近年美國推出的B-2轟炸機亦被人嘲笑抄襲德國1945年試飛的Ho-229。


網上惡搞圖片,諷刺帝國近年才應用成功的B-2轟炸機(左)根本是從德國荷田兄弟Ho-229(右)殘件彷製而來 – 若當日帝國軍能成功抓獲荷田兄弟為帝國主義者效力,便不用花幾十年才消化這號稱第一架有隱形能力飛機Ho-229了(網上合成圖片)!


Ju-287,先行數十年的前掠翼飛機;

前掠翼雖然性能上比後掠翼優秀,如擁有較佳機動性及省油,但翼尖所引起的不穩定性足以撕裂機體,令實用幾乎不可能;

史上能飛行的前掠翼飛機只有四種:帝國搶奪德國部份工程師製成的的X-29(但只是試驗機而不能實用)、前掠翼版的F-16(也是試驗機),俄國近年設計的S-47戰鬥機(可惜墜毀了),最成功的反而是六十多年前設計的Ju-287!


雖然德國學術成就非凡,然而戰爭為德國人帶來的只有國家毀滅:淪為他國殖民地。當日遊柏林時市內只存有三座大型戰前建築物:被炸毀圓拱而重建得醜陋非常的國會大樓、位於市中心,經英美四百多次轟炸柏林及對蘇軍近一星期巷戰仍紋風不動,硬得匪夷所思的勃蘭登堡凱旋門,以及刻意不作維修以訴說戰爭殘酷的威廉大教堂。


1945年戰爭剛結束時的勃蘭登堡凱旋門,可見維基資料的確不是十分可靠,其曰該處被“嚴重”破壞、上面的勝利女神像更被打掉,但圖片說明一切,雖然表面捱了這麼多炸彈、炮彈而有點受損,但這位於柏林正中的工程學上登鋒造極之作根本沒有什麼嚴重問題,堅固程度簡直匪夷所思,上面的勝利女神像更是非常完好(網上圖片)!


英國人可真是毫無美感,由英國人設計的德國國會重建計劃簡直是愈看愈是難受 - 說起來真是想不出英國有啥殿堂級的音樂家、藝術家,所以每聽到香港人到英國學音樂藝術總覺得有點奇怪:為啥不考慮奧地利、德國、意大利等而會選擇英國,真是有點到加州理工找美女...

不過設計雖然難看,但背後意義深遠:這嘔心的玻璃圓拱意曰議會應在人民之下被透明地監察,剛好跟特區政府高官的老子高高在上我說了算市民不要問究竟原則完全相反(本老頭影的幾張德國國會圖片效果都不甚佳,唯有借用Business Week圖片)。


回說德國學制,德國傳統學制有異於帝、英,學生入大學後所修的稱為Magister(文史哲等)Diplom(工理商等),程度已相當於帝英的碩士學歷。由於修讀第一學位免費、畢業要求嚴格加上不讀白不讀,人家讀了你不讀便是落後,學生往往在學校賴至三十歲才願畢業。

在德國修讀深造學歷更是一場惡夢:博士畢業要求極嚴苛,大多數學校均要求博士論文須由其他大學為其出版才可過關。亦由於要求嚴格,德國博士地位極高,甚至在護照上亦可以PhD為稱呼。但若要在德國大學任教則在通過PhD後完成教授資格(Habilitation),為時可長達三年,遠比美國常見的post-doc嚴苛(在英美尋教席亦多沒有post-doc,因根本不是必須要求),因此不少外國藉德國博士於取得學位後乾脆打退堂鼓回祖家任教算了。

然而當歐洲各國加入菠蘿煉奶協定(Bologna Accord)後,德國大學陸續推出Bachelor、Master、Doctor三級制,並提供部份美語授課學位,然而與其他歐洲國家一樣,美語課程多集中在Master上,Doctor相對少而Bachelor更少(DAAD是留學德國最好的資料庫!以2011年1月7日搜尋,不用應考德文試的美語投課學位分別是Bachelor 55款、Master 464款及Doctor 261款)

說到德國大學教育相信不少讀者在搜尋資料時會經常遇上兩個名詞:所謂「精英大學」(Exzellenzinitiative,美語為Excellence Initiative)以及研究院課程常見的馬克思.平學會/研究所(Max-Planck-Gesellschaft/ Max-Planck-Institute)

(說到研究院課程還有一常見名詞曰伊拉莫絲世界(Erasmus Mundus),但這玩意兒是涉及整個歐洲而非單於德國適用 – 雖然德國可說是其堅實支持者,所以或將來有空再另文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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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大學」(Exzellenzinitiative)

這個由德國聯邦教育及研究部和德國科學基金會搞出來的玩意真是複雜非常,加上美語資料轉譯得非常古怪,而本老頭的德語水平在德國街頭游走或許足夠、結識德國女孩已是非常勉強,要明白正式文件更是力有不逮,所以在德國的日子也趁機跟不少德國教授、學生聊起這玩意,但聽罷只覺得有點失笑:似乎德國人自己跟外國(尤其美語傳媒)炒作的根本不是同一回事 - 可能安格魯.撒克遜人太喜愛搞什麼排名、更喜愛弄什麼名校聯盟,將心比己下竟將人家的也如法泡製!

先說Exzellenzinitiative的本質:是德國政府(其實是德國聯邦教育及研究部和德國科學基金會,而不是德國政府直接搞的玩意兒,但為行文方便或用德國政府借代)為加強德國大學地位,所以在2006和2007年分別公佈兩批、各有三類別的五年資助計劃;

對於第一類以學院為基礎的研究院Graduiertenschulen(美語Graduate School,共40名)及第二類以項目/科目為準的Exzellenzcluster(美語Clusters of Excellence,共37名)沒引起什麼大問題,唯獨第三類末來概念Zukunftskonzepte(美語Future Concept,共9名)卻被炒作成什麼德國阿肥(German Ivy)!

可能因為Zukunftskonzepte獎項比較少物以罕為貴、亦可能因為獎金比前兩者豐富,但與阿肥本身已經沒什麼關係,更從來沒有說這九名得主比其餘德國大學勝出一籌 – 雖然計劃本身是希望憑資助加強受助學校實力;

當九名Zukunftskonzepte得主公佈後 – 嚴格而言是2006及2007年兩次皆然,德國人第一個反應是「不是吧?XXX也有?為什麼好得多的YYY反而落選?」,九所大學中的確有兩三所比較平庸(其中一所簡直想說是好像…真是普通過普通!),相反落選的強者多的是 – 至少比該九名得獎者強得多的大不乏人;

德國九所Zukunftskonzepte得主:

- 卡爾斯魯克工業學院 (Universität Karlsruhe (Technische Hochschule))
- 慕尼黑大學 (Ludwig-Maximilians-Universität München)
- 慕尼黑工業大學 (Technische Universität München)
- 阿森工業大學 (RWTH Aachen)
- 柏林自由大學 (Freie Universität Berlin)
- 弗萊堡大學 (Albert-Ludwigs-Universität Freiburg)
- 哥廷根大學 (Universität Göttingen)
- 海德堡大學 (Universität Heidelberg)
- 康斯坦斯大學 (Universität Konstanz)

若說XXX是誰可能非常得罪人,說到YYY時雖然偏好人人不同,但幾乎所有德國人都會提到同一所:柏林洪堡大學(若問本老頭,個人至少會多加一所萊比錫大學,不過只是個人意見,看法人人可以不同,持異議的朋友也毋須因與本老頭看法有異而動氣)

奇怪過後德國人仔細看看原來文件,倒發現似乎白嚇一場:整個Zukunftskonzepte根本沒說這九所大學勝人一籌,評選準則只是從院校提交的未來發展方向報告而定:項目開宗明義說是Zukunftskonzepte(未來概念),從來沒說是這九所院校現在位列德國尖端 – 簡單而言只是他們報告寫得好,跟什麼名校聯盟何干?

最有趣的是另一懷疑幾乎立即傳遍整個德國:這根本是社會民主黨人(計劃是該黨主政時所提出)將資源傾斜向西德院校的幌子!尤其當第二輪結果公佈後眼見九所Zukunftskonzepte皆位於前西德/西柏林,其中更有不少明顯比洪堡差了不止一級時此說更大行其道!

持此論者更挖出德國總理默克爾夫人上台前後不少西德人以默氏的東德出身大作文章,曰雖然德國統一已二十多年,但西德人對東德同胞還非常有意見云云...朋友閒談時有兩大忌一曰宗教二曰政治(尤其當吾友benjiwong老兄總喜歡支持美帝國一個非常奇怪的候選人、本老頭每次聽到都大搖其頭、與他老兄幾乎每次都說得繼而動武後),當說到這一點時本老頭往往立即打住,反正問題根本是無中生有:從來沒有主事者說過該九所是德國最好的九大(尤其評選準則原來是誰報告寫得漂亮...)

(說到這一點不禁對近日傳得好像真有這回事的韓國「統一」感非常悲觀;

當年西德已是西歐第一大經濟體(今日亦位居僅次帝國的世界第二),實力絕對是非同小可,東德雖然沒如此富庶但亦是一工業強國,但西德與人口剛過1/4的東德合併後也被拖得喘息十年以上;

今日的南韓雖然不算窮但比當日西德相差非常遠,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相對於北韓,更非常喜歡這全名!)的經濟跟東德相比更不是那回事,假若南韓果真與幾乎等於自身一半的民主朝鮮合併,相信會高興好一陣子,但興奮過後這鑊恐怕比當日德國人背上的還大得多、也可以想像民主朝鮮的人民所受白眼恐怕比今日東德人還要...)

所以對於「精英大學」與不少消閒娛樂雜誌排名一樣都是看完後笑笑便可,根本不用太認真,更不必在選校時被牽著鼻子走;熱鬧一輪後德國人都比較能搞清究竟是什麼一回事,想不到在美語世界仍然是傳得愈來愈離奇!


德國「精英大學」Exzellenzinitiative分配,清楚詳列三項計劃Graduiertenschulen、Exzellenzcluster及Zukunftskonzept – 只是不同準則、對象下的撥款計劃而已(還可見洪堡大學獲得的項目絕對不少,除以報告寫得好不好看的Zukunftskonzept外,另外兩者尤其Exzellenzcluster獲獎項目是德國前列;

但到了美語媒體口裡則完全變了味:將
Zukunftskonzept當作是Exzellenzinitiative的全部,可真是典型的斷章取義(德文維基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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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思.平學會/研究所(Max-Planck-Gesellschaft/ Max-Planck-Institute)

原名威廉(大帝,Kaiser-Wilhelm-Gesellschaft)學會、今以物理學家馬克思.平而命名的平學會全名Max-Planck-Gesellschaft zur Förderung der Wissenschaften Eingetragener Verein(MPG),其實與其他國家的中央研究院非常類似,只是其各分支學會與各大學合辦課程,令其學階段的朋友都有機會接觸這學位而已;而且其非常強調「獨立性」(學術自由必須呀!)…雖然拿的錢主要也是政府的(換上特區政府整治港台的思維肯定會變成收政府的錢怎可以不為權貴鳴鑼開道?)

(坊間中文譯名有點古怪,不少人將Planck譯作普朗克,但聽了很多次 – 包括平研究所自家的研究員也是讀“平靚正”中的“平”,最多加一點點尾音而已。)

由於平學會/研究所自家不會頒發學位,而各單位都與各(不限於德國)大學緊密合作,所以其課程形式都比較特別:你可在其分支單位中學習,當然亦以當地大學作研究基地,但最後的學位都是由大學一方頒授,簡而言之平學會/研究所為你的學習提供支援而不是“母校” – 例如這一由平經濟研究院與揸拿大學(University of Jena)合辦的博士課程相關介紹便是典型例子;

雖然證書上沒有平研究院的徽號未免有點美中不足,不過學習經歷是珍貴的,而且亦是品質保證。

伸延閱讀:

馬克思.平學會各研究所一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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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對在討論區最常見問及德國(法、奧、意等歐洲國家亦然)的一問題個人非常反感:不少人常問德國(等)學位是不是免學費而不是質素、傳統、環境、學科適合而想去 – 個人覺得這是對該國教育的侮辱:雖然學費是升學考慮因素之一,但說來說去也是不離免費二字,難道除此以外德國(等)教育一無是處、若非便宜便令人看不上眼?可能是本老頭神經過敏吧,但對這問題真是不想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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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不少人對德國的疑慮是德國人予以他人印象是非常傲慢,常有人問曰德國種族歧視可嚴重?


這或許是有點誤解,跟以種族歧視而聞名的安格魯.撒克遜人(說白點是帝、英)不同,日耳曼人不大會因為種族而歧視他人(有這印象的也應歸咎於納粹宣傳,但套用香港人所說的,納粹絕不代表德國人),而在於能力歧視;

簡單而言德國人(1)非常崇尚強者而瞧不起弱者,及(2)相信德意志高於一切(Deutschland Uber Alles,這甚至是德國國歌名,如此囂張地命名國歌的也真是罕見,也看得出德國人的自信),但若閣下能展示實力打破了(2),基於(1)德國人絕不會再對你有所歧視,這點跟安格魯.撒克遜人以血統作主導的性質上完全不同。


德國人平時非常守規距,唯獨一件事例外:德國吸煙率高得非常恐怖,而且只要有煙可抽便什麼都不理,什麼禁煙區更是形同虛設:像圖中在請勿煲煙牌下大抽其抽更是日日可見,氣得非常討厭煙味的本老頭日日大罵草泥馬戈壁!


抽也還罷了,只要沾上煙草時德國人都會規距盡失,抽完順手隨地丟的煙蒂令鐵路路軌真正滿坑滿谷!

跟德國朋友抱怨為何德國是經濟發達國家、教育水平極高但吸煙率高得出奇時,答案簡直令人氣得目瞪口呆:曰因為德國史上禁煙最力的是納粹年代,所以每當在德國推行反吸煙時都會令人聯想起納粹(還是煙草商故意宣傳的?),基於對納粹的抗拒所以反吸煙運動總是興盛不起來;

氣得發暈的本老頭定神後大罵:聽說納粹自希魔以來至今日將他與民主選舉相題並論的掃議員無一例外都拉X,你們德國人何不砸掉全國所有茅坑!


德國大學目錄:

柏林洪堡大學 (Humboldt Universität zu Berlin, HU Berlin)
哥廷根大學 (Georg-August-Universität Göttingen)
是“叛國”還是愛國?憑弔紹爾兄妹 – 慕尼黑大學 (Ludwig-Maximilians-Universität München)

16 則留言:

  1. "換上特區政府整治港台的思維肯定會變成收政府的錢怎可以不為權貴鳴鑼開道?"

    將偉大的日耳曼民族同無能政府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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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英國音樂家, 有文藝及二十世紀之VAUGHAN WILLIAMS復興時期之THOMAS TALL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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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Although big doesn't necessarily mean strong, China is a significantly bigger economy compare to Deutscheland.

    Japan is still ahead of Germany in terms of economic size, though it may reverse when future population counts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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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想問我已經係HK U GRADE, 想去德國讀MASTER, 係咪一定要考左德文先? 有無D無咁出名既UNIVERSITY而且可以用英文教? 個費用點呀? 可唔可以邊讀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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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相對於bachelor極少而言,美語教學master相當多,價錢由幾乎唔收到幾萬不等,但後者大多比美語國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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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即是德國有用英文教的MASTER多嗎?? 要考德文先嗎??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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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唔少純美語教學的唔需要識德文,可在DAAD網頁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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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其實還想問工作方面容易嗎?因為不想不事生產, 想工作><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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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諷刺帝國近年才應用成功的B-2轟炸機(左)根本是從德國荷田兄弟Ho-229(右)殘件彷製而來” <--- 又一句垃圾言論!沒聽過“發揚光大”?你會否笑今日的 Samsung “借用”及改良了昔日 Apple 發起的智能電話這個構思?你現在用的電腦及互聯網是哪裡將其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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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版主你說:“(2)相信德意志高於一切(Deutschland Uber Alles,這甚至是德國國歌名,如此囂張地命名國歌的也真是罕見,也看得出德國人的自信)...” 這還不一樣是種族歧視?你說美、英種族歧視甚深,歐美多黑人之地還不是這兩個地區?!只是德國種族較為單一,故不見得有什麼衝突而已。亦有很多有料的華人在美國很受到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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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你說很多美國發明品是德裔科學家弄出來的,故德國較優越。可是,如果美國沒有一定的實力、資源、優越之處,如何能讓他/她們大展拳腳?就好比早前獲諾貝爾醫學獎的耶魯德裔教授。
    而且美國自己也有不少發明創造:從愛迪生的電燈到後來的萊特兄弟的飛機,加特的機關槍等。
    故在我眼中,他們的貢獻一樣大。沒有前人,就沒有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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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樓主你說英國沒有德國人有藝術美感?!最起碼從英、德兩國的國徽/紋章設計來看,我不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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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講到空軍實力,別忘了,英德之間的不列顛空戰,英國以德國1/3 的戰機數量勝出了,最重要是發明了雷達。如果德國空軍當時真已有了隱形戰機,為何不能突破英國的防守?版主只是誇大其詞地表揚德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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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Ho-229是戰爭末期產品,德國空軍不能順利攻入英格蘭主因不(只)是雷達,更重要原因是燃料;

      在戰爭中期前甚至帝國P-47都不能有效掩護攻擊對方本土,直至續航力強得離譜的P-51登場,才真正令戰鬥機有效全程保護;

      文中明言Ho-229以及一系列產品厲害在技術突破,帝、蘇科學家亦不否認德國在科技層面上領先,帝國軍亦有「德軍精銳能以一敵十,幸好盟軍能拿出第十一個」講法;

      在批評前請參閱多點資料外、也睇清楚別人原文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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